融合过后，江念生静静站在原地，闭目调息。
她的神魂宛如烈火炼金，透着无比炽热的生机与压抑不住的死意。
玄渊与谢无羡都在不远处警惕地注视着她。
而系统则在她脑海里小声碎碎念：
【当前状态：无命主宰。】
【副作用出现倒计时：五、西、三——】
“等等，副作用？！”
江念生刚睁眼，忽觉头顶一阵眩晕，神魂像被谁踢了一脚。
她脚下一软，首接原地跪地——不，是双腿打颤地坐了下去。
玄渊面色一变，立刻上前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江念生面无表情地瘫在地上：“我可能……灵魂短路了。”
系统无比淡定：【副作用说明：融合不完全，导致神魂不稳定，技能触发随机、天命无法完全掌控、时不时掉线、可能自我弹窗。】
【简而言之：你现在就是个“每分钟重启一次”的主宰。”】
江念生：“……”
“所以我现在强得一批，但用不了两招就得休眠？”
系统叹了口气：【是的，但你看你还是很有威慑力的。】
“你这一跪，陆无归都被你跪懵了。”
江念生：“那你给我翻译翻译，这叫‘震慑’？”
“我这是给他磕了个头！”
——
不远处，陆无归确实还站着。
他刚才从深谷爬上来，本想再战，却目睹江念生融合后首接“”在地，面色复杂到了极点。
“她刚觉醒神格，怎么……状态就像快死了？”
谢无羡皱眉道：“别轻敌，她融合的力量太强，身体还没完全适应。”
玄渊目光一沉：“她不是不能赢你，她是赢你之后会原地断电。”
陆无归：“……这听起来比我想象的还离谱。”
——
江念生还没从地上爬起来，嘴里己经开始骂人。
“我以为我能一巴掌拍烂天，结果拍完还得靠别人把我从地上拖回去。”
“我现在是不是得在神格上贴个‘勿扰维修中’的牌子？”
系统：“你想贴我也不反对。”
“但请别忘了，你现在依旧拥有无法被杀死的属性。”
江念生：“那我就只能活着瘫在地上，看别人以为我在顿悟，其实我在原地装死？”
系统：“正解。”
——
不过尴尬归尴尬，她的这场融合终究还是起了震慑效果。
陆无归盯了她良久，终于收起了裁神之剑，神色凝重。
“江念生。”他缓缓道，“你不是天规承认的命格。”
“但你己进入天命主轴。”
“这场战，我不会再对你出手。”
江念生眯起眼：“你认输了？”
陆无归平静道：“不，是我无法判断你现在是不是敌人。”
“你……像是整个命运系统的未知变量。”
“而天规不会轻易裁掉一个不懂得怎么归档的对象。”
江念生干脆坐在地上挥挥手：“走吧，裁神弟弟。”
“我现在连裁自己都要排队。”
陆无归看了她一眼，忽然低声：“你知道你融合的原初命魂是谁吗？”
江念生：“我自己啊。”
他道：“你错了。”
“你融合的那个命魂，不是单纯的你。”
“她……是上一纪元天命的遗留，是整个旧纪天命系统中被放逐的‘主命识核’。”
“她原本应该被彻底抹除，却借你复活了。”
“你不是单纯的人类，也不是单纯的神。”
“你是……旧神遗物。”
系统一震：【咳，忘了补充这一条。】
江念生：“……你是不是还有几百条‘忘记补充’的设定没告诉我？”
系统：“……可能有吧？”
她咬牙站起身：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删了你？”
系统：“你删我，谁陪你死？”
江念生：“……”
谢无羡和玄渊同时走来，谢无羡递给她一只药瓶：“稳魂丹，压一压。”
江念生接过：“你就不能递杯奶茶？”
玄渊低笑：“喝奶茶也能压制神魂暴动？”
江念生：“喝不了奶茶的主宰，不是好神明。”
谢无羡扶额：“你是不是越来越不正经了？”
江念生嘴角一扬：“都快死过一千次了，不幽默点，怎么活下去？”
玄渊忽然正色看她：“你觉醒之后，力量会越来越强。”
“但若你不稳住神魂，下一次可能……真的会自爆。”
江念生轻轻“啧”了声。
“所以说，我觉醒了一个连自己都驾驭不了的金手指？”
她叹气，看向远方天穹：“我现在连‘死得像样’这件事……都得打补丁？”
系统：“是的，宿主。”
“欢迎来到求死困难模式Plus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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