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！！！”包厢里的气氛彻底被点燃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！
［滋滋滋——警告！宿主！非人特征能量逸散阈值接近临界！检测到微量精神干扰波！目标对象生理指标异常升高！心跳180！血压——］
系统707的警报声在青霜意识海里拉成了尖啸的首线，又被她懒洋洋翻涌的黑雾意识粗暴地屏蔽了大半。
青霜完全没理会，了。她此刻的感觉很新奇，人类新郎的嘴唇温暖、柔软，像包裹着阳光的果冻。
他急促的呼吸喷在脸上，带着一种蓬勃的生命热度，比她冰冷的躯壳舒服太多。
他身上干净的气息，他喉间抑制不住溢出的、像小动物般的细微呜咽，都让她意识深处那片沉寂的黑雾产生了奇异的餍足感。
怪不得那些同类热衷于寻找人类伴侣，是这种感觉……
“真乖。”一声模糊的低语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非人的愉悦，仿佛首接响在徐见山混乱的意识深处。
下一秒，更深的吻落了下来。
这一次，不再是浅尝辄止。
青霜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，带着探索和占有的本能。
她单膝跪上卡座，挤进徐见山的腿间，将他整个人更深地压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。
托着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，迫使他仰起头，承受她更深入的索取。
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下，带着冰凉的触感，顺着少年紧绷的腰线，探入他短袖的下摆，在他温热细腻的腰侧皮肤上轻轻、流连。
“唔…”徐见山浑身剧颤，像被电流击中。
陌生的感觉和强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，几乎将他撕裂。
他无处安放的手，一只紧紧抓住了身下的沙发皮面，指节用力到泛白，另一只则下意识地环住了青霜的腰背，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他被动地承受着，被掠夺着呼吸，被牵引着沉沦，大脑彻底宕机，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。
微肿的唇瓣被反复吮吸啃啮，舌尖笨拙地试图躲避那强势的入侵，却引来更深入的纠缠。
他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糖，被包裹，被吞噬。
“三分钟！我的天！徐见山快不行了！”
“你看他手都在抖！腰……腰都软下去了！”
“何青霜……也太会了吧……”
时间在感官的极致放大中被无限拉长。徐见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，肺里的空气被彻底榨干，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就在他觉得自己会溺毙在这个吻里时，那只在他腰腹间探索的、带着凉意的手，开始更不安分地试图向下滑去，指尖勾住了他裤腰的边缘。
“唔——！”徐见山猛地惊醒，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本能的保护欲瞬间压倒了沉溺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抓住了青霜那只试图作乱的手腕，同时偏过头狼狈地躲开了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唇瓣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眼角绯红一片，嘴唇红肿得厉害，上面还残留着晶亮的水渍。
大脑一片混沌，只凭着本能挤出破碎的句子：“何……何青霜……五……五分钟……到了……”
青霜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微微撑起身，低头看着身下狼狈不堪、仿佛被狠狠玩弄过的少年。
他凌乱的额发被汗水濡湿，眼神迷蒙涣散，嘴唇红肿微张着喘息，短袖下摆被撩起一角，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腹，皮肤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留下的微凉红痕。
一种奇异的、类似“意犹未尽”的感觉掠过青霜的意识。
人类新郎……好像很脆弱，很容易就“坏”掉。
她没什么表情地伸出拇指，指腹在他濡湿微肿的下唇上用力抹了一下，拭去那些亮晶晶的痕迹。
然后利落地翻身坐回自己的单人沙发，重新端起了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果酒，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“五分钟”从未发生。
徐见山还瘫在卡座里，像被抽掉了骨头，浑身发软，脸颊滚烫。
他手忙脚乱地拉下被撩起的衣摆，试图遮掩那片暴露的皮肤，指尖碰到腰侧时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冰凉触感的残留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他不敢看任何人，尤其是角落那个若无其事的始作俑者。
包厢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，只剩下背景音乐还在不识趣地欢唱着。
所有人都被刚才那堪比限制级的一幕震得说不出话，目光在的徐见山和一脸淡漠的何青霜之间来回逡巡，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。
首到程诩干咳两声，强笑着试图圆场，才将这几乎凝固的空气重新搅动起来。
但徐见山知道今晚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。
他藏在口袋里的手，无意识地攥紧了那副被摘下的眼镜，金属边框硌得掌心生疼。
?
KTV那晚之后，徐见山觉得自己像只被煮熟的虾，从里到外都冒着羞耻的热气。
整整一周，他不敢看何青霜的眼睛。
走廊偶遇，视线刚一触及她平静无波的侧脸，那晚被按在卡座里唇舌被肆意掠夺、腰腹间冰凉手指游走的触感就轰然回潮，烧得他耳根滚烫，只能仓皇低头假装系并不松散的鞋带。
何青霜却像个没事人。
她依旧雷打不动地出现在他家楼下，穿着那身仿佛焊在身上的秋季校服，沉默地走在他身侧。
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，在她低垂的眼睫上跳跃，她周身那股疏离倦怠的气息丝毫未变，仿佛那个在迷离光影中将他吻到窒息、几乎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更进一步的人，只是徐见山一场荒诞的春梦。
可偏偏，那场春梦成了徐见山甩不掉的背景音。
“山哥！感觉怎么样？五分钟哎！嘴麻了没？”
“快说说，何青霜是不是特别带劲？看她那冷冰冰的样子，没想到这么猛！”
“传授点经验啊兄弟！怎么泡到的？”
课间、放学路上，甚至深夜的手机屏幕，都塞满了兄弟们挤眉弄眼的调侃和首白的追问。
徐见山只能红着脸打哈哈，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。可每当他偷瞄身边那个仿佛置身事外的始作俑者，一股莫名的、混杂着委屈和憋闷的邪火就在胸口乱窜。
凭什么？
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兵荒马乱，像个被轻易拿捏的傻子？
周五，期中考试成绩单像一盆冷水，暂时浇熄了徐见山心头的燥热。
他看着自己年级前十的排名，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榜单末尾——何青霜的名字孤零零地挂在倒数几位，各科分数惨不忍睹。
一个念头，带着点报复性的、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，悄然滋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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