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废都·夜。
淘汰机制上线了。
——【不疯就出局】。
副本系统冷酷提醒：所有候选人，必须在今晚十二点前完成“疯批证明”一项，否则自动淘汰。
江念生看完规则，首接举手：“我申请首接通关。”
任务系统：“你有什么疯批证明材料？”
江念生张口就来：“我前天骂退吞噬兽，昨天骂崩执行者，今天骂哭任务员。”
“我现在要是沉默五分钟，整个废都都要怀疑我在憋大招。”
系统：【确认中……疯批评级达标，暂列榜首。】
江念生撇嘴：“什么叫‘暂列’，我疯得不稳定吗？”
系统：
【你太稳定了。】
【你是那种一睁眼就疯、闭眼还在梦里嘲讽命轨的稳定。】
——
与此同时，别的候选人还在苦思怎么疯出新意。
有人准备半夜跳舞、有人在练习边哭边笑、还有人打算背诵命书时故意倒着读。
江念生瞥了一眼，淡淡一笑：“新手水准。”
玄渊感叹：“你这样说，他们可能会自闭。”
谢无羡却补刀：“她这是帮他们提前完成‘疯掉’成就。”
“毕竟听她说话，智力会自动归零。”
江念生拍拍手：“多谢支持，我就是疯批界的一面锦旗。”
——
副本机制感受到江念生的“精神稳定输出”，居然临时修改任务提示：
【因候选人江念生疯批指数过高，将暂时剥夺其前十分钟的发言权限，以免影响他人发挥。】
江念生：“？？？”
玄渊扶额：“副本第一次对玩家开启了‘禁言冷却’机制。”
谢无羡看着她一脸委屈，实在忍不住：“你可以打手势。”
江念生翻出一张纸，写下大字：“你们都是命运的弃子，我是命运亲妈。”
系统：【警告：请宿主适度控制自我定位。】
江念生：“我没有膨胀，我只是清醒。”
——
夜间试炼正式开始。
废都西周燃起命魂之火，候选者们开始展示“疯”的方式。
有的在诅咒天空，有的在跳地魂舞，有的突然学狗叫。
鱼北辞站在远处高楼上看着，沉默良久。
他终于忍不住问副使：“她为什么还在第一？”
副使：“她刚才禁言十分钟，靠纸条把旁边那位气得吐血，吓跑了两人，还说服了一个放弃挣扎。”
鱼北辞揉了揉额角：“她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副使：“她不是说过吗，她想死。”
鱼北辞喃喃：“可她现在……是整个副本唯一不会被淘汰的。”
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：
“她一心求死，却总是活得最稳。”
“是不是我不杀她，她就永远死不掉？”
他忽然开始头痛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在帮她活下去。”
——
副本时间推进到23:59。
副本系统发出最后通告：
【请所有候选人准备接受淘汰评判。】
【疯批指数未达标者，将在1分钟后首接驱逐。】
众人紧张到呼吸紊乱。
只有江念生，翘着腿吃着灵果，淡定看戏。
系统叹了口气：【你现在排名太高，己经不能被淘汰了。】
江念生：“那我可以申请自我放逐吗？”
系统：【你疯得太合格了，副本正在考虑让你晋升为‘副本精神模范’。】
江念生：“……我要疯了。”
系统：【你己经疯了。】
【而且疯出了职业前景。】
【恭喜你，成为“天启废都精神领袖候选人”。】
江念生：“谢谢你，我现在只想炸副本。”
系统：【那你必须先成为副本核心。】
江念生：“我是不是努力活下去，才有资格选择怎么死？”
系统沉默几秒，罕见地认真了一次：【是的。】
江念生看着远方的命魂之光，突然笑了：
“那我就先赢一把。”
“赢到我能选死的姿势。”
——
夜幕散去，评定结果公布。
江念生疯批指数：满分。
其余淘汰者：43人。
江念生成为全场唯一“绝对存活者”，被强制晋升下一阶段【核心命格试炼】。
她本人：
“……你们这群废物，怎么不比我疯。”
副本：“你疯得太系统级，我们跟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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