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情焰灼心 棠意沉沦

辰时西刻，官道旁的胡杨林在烈日下投下斑驳碎影，谢明棠的马突然前蹄失蹄跪倒。她被惯性甩出鞍座，膝盖重重磕在滚烫的沙砾上，血珠瞬间渗进粗布裙摆。碧桃慌忙下马搀扶，却见远处腾起滚滚烟尘，数十匹铁骑裹着黄沙疾驰而来——蟒纹战旗上金线绣的蟠龙在日光下张牙舞爪。

“公主快走！”碧桃的尖叫被呼啸的风声撕碎。谢明棠望着领头的玄色身影，喉间泛起苦涩。谢明谨的蟒纹甲胄沾满尘土，龙纹玉佩空缺处缠着的金丝晃得她眼眶发疼。他猛地勒住缰绳，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，马蹄溅起的沙粒打在她苍白的脸颊上。

“跑啊，接着跑。”他的声音裹着怒意，伸手攥住她的手腕，五彩绳的残结正巧硌进她伤口。谢明棠吃痛挣扎，却被他一把拽上马鞍，蟒纹袍下的体温透过衣料灼烧着她后背。“回长安！”他对着卫队怒吼，披风扫过碧桃惊愕的脸。

申时初刻，椒房殿的琉璃瓦被晒得发烫，谢明棠被重重甩在床榻上。锦被上的并蒂莲刺绣被扯得变形，她望着谢明谨泛红的双眼，突然想起儿时他替自己包扎伤口时的温柔。此刻那双眼睛却像淬了火，龙纹玉佩空缺处挂着的银海棠发饰随着剧烈喘息轻轻摇晃。

“好玩吗？”他的蟒纹甲胄蹭过她下巴，金丝勾住她散落的发丝，“为了那个江砚之，连命都不要？”他的手掌重重撑在她头侧，檀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谢明棠闻到他身上混着硝烟与龙涎香的气息，突然想起他在书房发怒时摔碎的西域战报。

“明瑾哥哥...”她的声音被他突然落下的吻碾碎。他的唇带着惩罚性的力度，牙齿咬住她下唇，血腥味在两人口腔蔓延。谢明谨的蟒纹袍带不知何时散开，金线绣的蟠龙压在她胸口，龙纹玉佩冰凉的触感贴上她锁骨。

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，谢明棠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。她尝到他唇角的咸涩，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。谢明谨的吻辗转到她耳垂，声音沙哑得可怕：“说你是我的。”他的手掌抚过她腰间，那里还留着昨夜他拥抱时的温度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。谢明棠望着他颈间暴起的青筋，想起他在东宫花园揉碎海棠花的模样。她的手指颤抖着抚上他脸颊，这个动作让谢明谨的动作骤然僵住。“我在这儿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，却让他眼眶瞬间发红。

谢明谨突然扯开她衣襟，露出颈间赤烈朗杰送的雪狮牙项链残迹。妒火瞬间吞噬理智，他狠狠咬住她肩头，齿间尝到血腥气。“不许想其他人。”他的声音混着喘息，龙纹玉佩空缺处的金丝缠住她一缕头发，生生扯得发疼。

殿外的风卷着沙尘拍打着窗棂，谢明棠感觉呼吸被掠夺。她望着他泛红的眼，突然想起他说“从你在娘胎里我就知道你是我的”时的偏执。她的双腿不自觉缠住他腰间，这个动作让谢明谨发出一声低吼，吻变得更加炽热。

申时一刻，乌云完全遮住太阳，椒房殿陷入昏暗。谢明谨的蟒纹甲胄不知何时己解开大半，露出精瘦的腰腹。他的吻从她锁骨一路向下，在看到她心口处的朱砂痣时，突然含住那粒红点。谢明棠弓起身子，手指插进他发间，玉冠上的东珠被扯落，在地上滚出清脆声响。

“明棠...”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，抬起头时睫毛上还沾着水珠。谢明谨的手掌覆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，龙纹玉佩空缺处终于挂上了新的配饰——那是从她发间取下的银质海棠，此刻正贴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
突然，一道闪电划过天际，照亮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。谢明谨猛地将她翻转，让她趴在床榻上。他的蟒纹袍带缠住她手腕，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芒。“看着镜子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，手指挑起她的下巴，让她首视梳妆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。

镜中的谢明棠发丝凌乱，脸颊绯红，颈间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。谢明谨的蟒纹甲胄半褪，露出结实的胸膛，龙纹玉佩随着动作晃出危险的弧度。“记住，你是我的。”他的声音混着粗重喘息，在她身后重重落下一吻。

申时二刻，暴雨倾盆而下。雨水顺着椒房殿的飞檐坠落，形成一道晶莹的水帘。谢明棠在床榻上，望着谢明谨泛红的耳尖。他的手指还在她腰间无意识，那里被金丝勒出一道红痕。“别再离开我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，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
与此同时，西域战场的喊杀声被暴雨浇得模糊。江砚之的青甲早己被血水浸透，他握着断剑的手在颤抖。突然，他摸到腰间那半截五彩绳，眼前浮现出谢明棠在城墙上送别的模样。“明棠...”他低喃着挥剑，却被敌军的长矛刺穿左肩。

长安街头，卖糖画的老汉慌忙收起摊子。暴雨冲散了他刚画好的双生花糖画，糖浆混着泥水在石板上蜿蜒成血色溪流。“作孽哟。”他望着皇宫方向叹息，雷声轰鸣中，仿佛还能听见椒房殿内压抑的喘息与雨声交织。

申时三刻，椒房殿的地龙被重新点燃。谢明棠蜷缩在谢明谨怀里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。他的手指穿过她凌乱的发丝，将银海棠发饰重新别好。“等江砚之回来...”他的声音突然顿住，龙纹玉佩轻轻撞在她心口，“我会让他彻底死心。”

谢明棠望着他眼底跳动的火焰，突然想起雪域的圣湖。那时赤烈朗杰说“雪狮的领地不容分享”，而此刻谢明谨的拥抱，像要将她融进骨血。窗外的雨渐渐变小，她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，却不知这场以爱为名的禁锢，究竟是救赎还是更深的牢笼。